| JWs profil曼哈顿是个孤岛BillederBlogLister | Hjælp |
|
曼哈顿是个孤岛所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 3. december 锡耶纳历险 去欧洲不经历罢工,人生不算完整。可是我赶上的罢工,快要算上一场历险了。 本来计划从佛罗伦萨出发,在锡耶纳的一个有五百年历史的修道院里住一晚上,再去Cinque Terra。可是在威尼斯的时候发现“修道院”临时把我的预定取消了,懒得和他讲理,索性决定在佛罗伦萨多住一天,将锡耶纳改成一个一天往返的day trip。 于是在佛罗伦萨的某个早上9点,我准时坐上了从佛罗伦萨开往锡耶纳的长途汽车,一个半小时就到了锡耶纳小城正中——比坐火车要方便了许多。 锡耶纳是一座精致的中世纪小山城,鼎盛时期比佛罗伦萨早了一百多年,而和威尼斯一样因为黑死病而逐渐没落。相比佛罗伦萨,我还是更喜欢锡耶纳和罗马,虽然是因为不同的理由。这几个城市都在旅游业和商业化多年的“熏陶”下有一点变了味,但是锡耶纳更加小巧而精致,而罗马更加宏伟而富丽堂皇。佛罗伦萨夹在中间,不大不小,地位略显尴尬——当然这只是个人意见。 在大教堂Duomo中不知不觉的逗留了两个多小时,举着解说器仔细的听着镶嵌地板各个主题的由来,惊叹于Pisano的布道坛上的浮雕,和Libreria Piccolomini中保存完好的壁画系列。 从大教堂出来,在Piazza del Campo旁边的小餐馆吃了午餐,照旧点了pasta加house chianti。之后便漫步于小城当中,路过城中唯一一所大学,走进去感叹于他们的院落竟也算是一处古迹,不由得想起了博雅塔和花神庙⋯⋯ 下午三点多,走回长途车站,盘算着坐3点半的车返回佛罗伦萨。谁知等到3点45都不见显示“Firenze”字样的车开过来。找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大叔询问,估计他只听懂了我英语当中的“Florence”,指着手表大声的说,“Quattro dieci!!”过了十几秒我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4点10分。 于是我乖乖的开始等4点10分的车。等到4点20,还是没有车,车站等车的乘客却越来越多。终于找到一个说英语的工作人员,大声的冲我说“Strike!!”(在意大利好像很多人都喜欢冲我嚷嚷,估计看我不是本国人怕我听不懂,嘿嘿)。 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司机们罢工。但是我早上可是坐车来的啊⋯⋯再打听一番,原来他们是从早上11点30开始罢工的——刚刚好把我从佛罗伦萨送到锡耶纳。 之后便是一片混乱,找到一群美国英国游客,有人说罢工的不是我们坐的SITA公司,有的说罢工已经结束,马上就会来车,留下我在那里茫然。 茫然5分钟以后,觉得不论如何不想在锡耶纳过夜,便开始询问火车的情况。得到模糊的答案是:火车工人应该没有罢工,可是车站在城外步行40分钟的地方。犹豫了一下,仰仗着iphone上的gps,一个人顶着暮色向城外走去。 一番周折以后,终于找到火车站,买到去佛罗伦萨的票,此时已经非常疲惫了,以至于上车前忘了检票,ssgg检票员看着我直摇头叹气,往我的票上写了一串什么,笑眯眯的说“这次放过你了。下次就要罚款了⋯⋯”这才心情好转一些。 到佛罗伦萨天已经全黑了。心中莫名的有种满足感。我向来喜欢安全系数高的冒险,大概这也算上一次吧。 精致的小山城 ![]() ![]() 大教堂Duomo 锡耶纳的标志:给两个婴儿哺乳的母狼 ![]() 意大利其他城市的标志: ![]() ![]() 镶嵌地板细节:智慧女神和苏格拉底 ![]() ![]() 布告坛 ![]() Piazza del Campo ![]() 当地的大学 ![]() ![]() 大教堂边的地摊上⋯⋯ ![]() 23. november SNL Clip自从Tina Fey离开以后,就基本不看Saturday Night Live了。不过偶尔还是会有亮点,虽然有些地方粗俗得有点过分。 想了想还是把embedding删了,大家自己去youtube看吧,呵呵。 YouTube - » SNL Obama Jintao Press Conference in Beijing (VIDEO).flv 20. november 寂寞佛罗伦萨 大半年了居然都没写完意大利游记,却不时想起独自旅行的那些日子。最近一两年,经常做出一些让自己很吃惊的事情,竟然逐渐喜欢上那种冒险的心情。 意大利之行前,最向往的城市便是佛罗伦萨,因为文艺复兴,因为米开朗琪罗的大卫,因为小时候听说过的有关佛罗伦萨的种种传说。 可是,从威尼斯坐上EuroStar到了佛罗伦萨,却发现这里和威尼斯一样,除了历史遗留下来的皮壳以外,现今的佛罗伦萨,已经找不到太多的内涵。这座城市充斥着商人们,想尽一切办法去榨干历史留给这座城市的遗产。整个城市,除去一些人迹罕至的角落,洋溢着一种充满浮躁的死气沉沉。 只好一头钻进遍布整个城市的各个教堂中去,试图去体验历史、体验几百年前的大师们的热情与追求、体验统治佛罗伦萨几百年的Medici家族的昌盛与没落。只是一旦从教堂中走出,从逝去的那个世界走出,便又重新回到对当今的佛罗伦萨的失望当中去了。 失望的同时,开始想家,阴雨的天气破坏了行程,心情更加糟糕。在网上查到佛罗伦萨郊外的outlet,便临时买了火车票决定前往。于是在分外空虚的时候,买下了人生当中的第一个prada,也给gg买了他的第一个gucci。后来发觉,女人空虚无助的时候,才会对Label分外的有兴趣。 从郊外outlet回佛罗伦萨的路上,看见火车上很多身着紫色球衣的球迷。gg发来短信,说那天是意甲赛季最后一场球,佛罗伦萨对AC米兰,也是马尔蒂尼的最后一场球,我才又重新精神起来,心中暖暖的想起初中时候傻傻的自己,喜欢他的卷发和蓝色的眼睛。 在佛罗伦萨停留了太久,很庆幸有后来的犹如天堂的Cinque Terra,和历史与希望并存的罗马,才让我对意大利多了几分依恋。 Inside and on top of the Duomo ![]() ![]() Basilica Santa Croce,最喜欢的教堂,甚至超过了著名的Duomo。依次是米开朗琪罗,但丁,和伽利略的墓碑。 ![]() ![]() ![]() 10. november 无题 昨天和Kim一起吃晚饭,好像又回到实验室两个人面对面的座位、经常说悄悄话的日子。家长里短的更新了一下实验室的八卦,又拓展宏图讨论了一下她下一步的去向——她还没毕业答辩就已经拿到三个大牛lab的postdoc offer了,她gg也拿到著名美女教授CB lab的offer,于是认定要她俩代替我去完成做学术、再去industry做R&D的梦想了。 检讨一下自己非常不积极的和朋友们保持联系,毕业以后这才是第二次见到她。四年多前,和她同时进的lab,在竞争激烈的lab里本来应该是最不好相处的人,结果我俩反倒成了最好的朋友,经常互相倒苦水、惺惺相惜再互相鼓励。大概因为我们两个性格某些方面很是相似,不是特别自信,不是很有野心,只是安心的努力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,从不去招惹别人,即使是lab里某些overly aggressive或者嫉妒心很强的人。后来在McK,发现原来和我们相似的弱弱书呆子还有很多,而没有发现传说中残酷的内部竞争、自相残杀等等,于是就更加开心了。 来美国这么多年,逐渐的学会去辨别、寻找适合自己的群体。开始的时候,会习惯性以中国人美国人来区分,但是后来发现这样很容易引起自己的identity crisis,不知道自己到底更中国化还是更美国化一些。现在逐渐发现适合与否并不一定和国籍、人种、文化有关,反而与世界观、价值观更相关一些。就像5月份毕业开庆祝party的时候,就像一个多种族多文化的大杂烩,心里面觉得大家都是一样的亲切。 所以那天又和Cheng聊起回不回国的问题,才会认为今后不论在哪里定居,只要可以找到这样一个群体,都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。而我觉得,只要在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,是一定可以找到这样一个群体的:) 9. november 考驾照 来美国五年了,一直窝在曼哈顿,不用开车。两年前终于去考了个learner permit,于是在机场偶尔会被人家笑话加bs说"You are still learning?" 直到要工作了,发现offer letter上赫然写着,正式开始工作的条件之一,是必须要有valid drivers license。我才开始操心学车的事情⋯⋯ 第一次上课,发现和Chinatown驾校的教练沟通及其困难——他说的国语和英语我都听不太懂:( 他问我以前有没有开过车,我说十年前上高中过模拟驾驶,教练差点没晕过去。 短短十次课,受尽了教练的鄙视和轻蔑和对他自己教学技术的崇拜。我表面装着若无其事,心里想着赶紧考完完事。可是,路试前一天晚上,突然收到驾校的电话,说希望我改期,因为“估计你也过不了”,我才真正晕倒了——从来没有发现我原来如此的愚钝。 一再问下去,发现他们试图改期原因在于考试当天教练有其他的事情,不能陪我去,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。我再次的晕倒,一再要求之下,驾校终于同意另找个教练带我去考。 第二天路试,听新的教练骂骂咧咧了一路,同时已经给我安排好fail以后的上课计划,依旧装作耐心的听他讲话。 到了考场,10分钟考完,pass。从此再不用见那帮人。 很感恩,从小到大,爸爸妈妈、周围的老师、老板,从没有过像那样的人。同时也很痛心,那帮人的孩子们,即使天资再好,自信心也会在那样的责骂下一点一点的磨灭,而变得或者反叛或者自卑。哎哎。 29. oktober 神秘面纱话说在家待了一个多月,每天睡到自然醒,tech ventures part-time的project做完了,和小fly与yy mm去黄石历险了一番(这个下次再写),公司律师突然打来电话说要给我办H1b,之后两个星期瞬间就办下来了。由此摆脱了OPT的束缚,不由得开始盘算回国和旅游,可是还没决定好到底是去东南亚日本还是秘鲁的Machu Picchu,突然从天而降了一个intern。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,于是又即将开始每天full-time上班的生活。
Part-time做了两年technology transfer,对venture capital的好感增加了不少。以前没有意识到,很多科学技术的革新和突破,从学术界走向市场,很多最开始是有angel investor和venture capital支持才可以起家、并且逐渐发展壮大的。而多数大公司的corporate culture将人约束得十分risk averse,十分不利于创新和突破的——这在big pharma便是最好的例子。于是可以说,美国最前沿的科技发展,是离不开vc/angel investor的。
话说还是要感谢这两年认识的mentor和前辈,那天和b天南海北的聊天说起这些,他回去便发了封email帮我递上resume,便帮我搞定了这个intern,敲开vc的大门,让我可以进去窥探个究竟。
去firm转了一圈,参加了一次life sciences venture capital summit,对这个行业印象最深的竟是圈子的单一性:80%以上都是美国白人男性,其余很小部分白人女性,少数裔更是少之又少。要去的这个firm里面,唯一的女生就是秘书加前台……相比之下McK纽约总部简直可以算是联合国了……
不过早就习惯做“少数派”,这样反倒更有趣更有挑战性,进去走走看看,然后再计划年底旅游好了。 19. oktober 感情这个东西 那天见到了t,他很开心说着这个周末的婚礼和他的新娘,满脸的幸福。很难想像,半年之前,发出婚礼请柬的前夕,他们差一点点就分手了。 一年多以来,临近婚期而突然踌躇的朋友,大概有五六个之多。一些人,踌躇过后,愈发坚定的结婚了,另一些人,从此各奔东西,不相往来。 二十多岁的年龄,才刚刚开始认识自己、了解自己的所想和所需。身边的朋友,也都是聪明人,希望清醒的活着,而不是闭着眼睛走夜路。在一段感情当中待久了,多少容易迷失自我,不再清楚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。所以面对婚姻,踌躇也是自然的和正常的。 t 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,有一点点木。经过半年以前的那番折腾,他说,现在终于明白了,自己需要的,就是像a那样的,聪明能干的、aggressive的、自 我的女生,这样才能够激励他,两个人一起奋斗、一起进步。所以终于明白,虽然t的朋友圈子里多数人不是很喜欢a的性格,但是只要a是最适合t的女人,他们 的感情依旧可以幸福而长久。 t又说起他的ex,一个据说美丽而聪明能干的女生,但是因为两个人对待感情都很被动,不能够互补对方所需,所以看似很般配的一对,最终还是不能够一起走下去。 世上没有完美的人,我们需要的,只是一个适合自己的人。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很难。因为要找到适合的人,必须首先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喜欢什么样的人。 总觉得女人只有做到,经济独立和内心强大,才可以去追求更高的、精神层面的交流,而不是仅仅在物质或者心理上依赖男人。只有这样才可以清楚的看清身边人的本质,寻找真正让自己心动的品质。 年轻的时候,容易被自己的弱点蒙蔽了双眼,一叶幛目、不见泰山。长大以后发现,从前只在电影里看到的、传说中的soulmate,原来是真实存在的。只有认清了自己,认清身边的人,才可以全身心的去崇拜他的优点、包容他的缺点,才可以全身心的去支持他的梦想、他的事业、他的所有,才可以充满感恩的接受他给自己的无限关爱和支持。 14. oktober Tosca 有那么几件事情,总是可以无条件的让自己发自内心的快乐起来,譬如看歌剧,见到可爱的小动物,收到鲜花⋯⋯ gg老早买了这一季Met Opera颇受争议的新版Tosca的票,临到了那一天,我却无论如何打不起精神来,全然没有往日的激情⋯⋯ 直到在剧院坐下,第一幕开始,Cavaradossi唱起那一段著名的Recondita Armonia,悠扬的歌声一下子唤起了心中某个柔软的、沉睡的地方。从那以后的三个小时,和从前的每一次一样,整个人、整颗心,完全的投入到音乐和情节当中去。如果不是gg一直握着我的手,才不会意识到现实生活不是Puccini的悲剧,可以同时拥有美好的爱情和幸福的结局。 第一次坐Parterre的包厢,最靠近舞台的坐位,第一次有了亲临其境、而不是远远的欣赏的感觉,第一次清楚看见演员的脸和表情,包括传说中百老汇化的、色情到接近低俗的场景。也难怪,Met Opera的GM Peter Gelb,雇来了百老汇和好莱乌的导演,一心想着要拯救和复苏歌剧,不让歌剧随着传统观众的老去而逐渐消亡,于是这一季做了些大刀阔斧譬如新版Tosca这样的革新。 虽然至今为止新版Tosca恶评如潮,我倒宁愿静观其变——如果可以让更多的人走进剧院,只要不是过于谄媚大众走populism路线,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呢——就如同当初的三大男高音,和现在的Rene Fleming。话虽如此,我也没有看过经典版的Tosca,对传统的布局和导演也没有任何依恋,才可以这样“开明”。可以想像对于很多认为歌剧就应该高高在上的传统观众来说,一定是难以接受如此的“大众化”的Tosca的。 无论如何,Puccini还是Puccini,Karita Mattila和Marcelo Álvarez的歌声也依旧犹如天籁。回家的路上,心里幻想着,以后最幸福的事情,就是买Met Opera Parterre包厢的季票,每一场Puccini, Mozart或者Wagner,都要来看。 ![]() ![]() 7. oktober 芝加哥趣事——被拉拉勾引我向来在某些方面比较后知后觉。于是就有了以下这个故事,前几天和t与h聊天,说起暑假在芝加哥的种种经历,才被告知当时似乎是被一个女人勾引过。这也太后知后觉了。鉴于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,记录下来,因为觉得其实挺好玩的⋯⋯ 话说我们在芝加哥住在郊外的Westin,因为有corporate discount,常常能分到位于顶层的club rooms “俱乐部房”。我的EM向我介绍说顶层有一个“俱乐部”,里面有免费的晚餐、红酒、甜点、饮料等等。于是某天晚饭以后,他带我来到俱乐部里,很舒适的一个休息区,便说他先走了,让我自己好好玩。 我本想泡一杯茶,然后回房间接着工作。结果迎面走来一个工作人员,也是房间里除我以外的唯一的人,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。她很热情的问我需要什么,我说一杯热水就好,随手拿了一个茶包。她超级热情的说我来帮你倒(汗,就是倒一个热水而已,我自己可以的⋯⋯)。我还是客气的等她倒完递给我,谢过了她,谁知有了如下一段对话: 她直直的盯着我:You are REALLY cute! 我: Thank you... ?! (汗,刚刚工作了10个小时,吃完晚饭,指不定多憔悴呢) 她: No, I'm serious. I have been working here a long time and have seen a lot of people, and you are REALLY cute! 我: Oh, thanks...(nervously laughing... 我还能说啥啊) 她: What's your name? 我:xxx (感觉很奇怪,开始撤退,向门口走去) 她:Oh! I'm going to remember that, because my sister's name is Jean, so I WILL remember your name! 我:也没问她的名字,感觉有点怪,赶紧走了。 虽说刚从意大利回来,自觉得比较适应很直接的表达方式,不过当时还是觉得怪怪的,但是也没多想,以为芝加哥人民很热情,是我大惊小怪了。 一个月后,在纽约当成趣事讲给t和h听,结果他们巨鄙视的看着我,说你还没反应过来啊,那个女人显然是个拉拉,在hit on you呢⋯⋯我才恍然大悟,随即倒地不起。 现在看同男自认为很准,看来看同女能力还有待提高。 6. oktober Greve in Chianti 朝圣 继续写意大利游记~ 说到Greve in Chianti,一定要从红酒开始。最近几年,味蕾逐渐学会辨别不同的红酒,也就此爱上了浓郁、厚重的意大利产的Chianti,配口味重一些的牛肉或者羊肉,口感极佳。于是意大利游,路过佛罗伦萨,当然不能错过位于托斯卡那的Chianti,Chianti红酒的故乡。 在佛罗伦萨找到了长途汽车站,打听到坐车到Chianti中心的Greve只需两个小时。于是在一个晴朗的早上,一身运动装扮,背着背包、相机和三脚架,独自向Greve出发。 上了车发现,除了我和另外一对英国口音的夫妇是游客,其他乘客全是当地人。车翻山越岭,路过了无数个葡萄园,在一个村子里停下来。可是站牌上没有站名,司机也不报站,幸亏车上一个好心的大男孩,努力用英语告诉我这是最后一站,应该下车了。 下车在村子中心溜达了一圈——很小的村子,路上看不见人。石子路,路边两排两层的小楼——远远的看见一间平房的门外用英文写着tourist center,走进去看见一个很可爱的意大利女孩,她给了我一张地图,推荐我去山顶的一个中世纪小村子,和山脚下的一家餐馆。 在那家小巧朴实的餐馆点了简单的红酒和pasta,虽然没有上好餐馆的那种精致,但也出人意料的美味。我对pasta研究不深,于是在意大利的时候,习惯于问侍者他们最喜欢的pasta,然后去尝试他们的喜好——每次都会有惊喜。和餐馆主人攀谈,他说村子只有夏天才会来些游客,有些人气。当时初夏,正好让我赶上了淡季,难得清静! 饭后小憩,向山顶出发。小路两边都是葡萄园,好奇心促使我走进去细看。五六月份的葡萄,还稚嫩的很,一串葡萄,也不过我的拇指般大。下次要等到葡萄丰收的时候来,在Chianti一定会是场盛大的节日。 ![]() ![]() 到了山顶的小村,终于看见人的痕迹——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太太在村子里散步。我和她问好,她也很友好的冲我笑。村子里的路和房子,都是用石块拼砌而成。从中世纪流传至今,人走得多的地方,已经被磨得凹了下去。除去那个老太太,村子里看不见人,也没有商店,只能偶尔从开着的窗子里能听见电视的声音:大概大家都在午休吧。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下了山,时间已不早,到村子里的wine museum观摩了一番,便踏上回程的车了。至今仍然不能忘记,在佛罗伦萨旅馆旁边的小餐馆里品到的当地最普通的house chianti-casa del vino,在我品来,也要算是上好的Chianti了。3个欧元可以买到小小的一罐,等将Chianti隔海运到纽约,价格便要翻番。也不能忘记,生产出如此美酒的Chianti漫山遍野的葡萄园。 ![]() ![]() |
|
||
|
|